白錦繡悲慟難耐,上前手指黑漆金字的牌位:“他們才是我白家的好兒郎!他們生于鎮國公府啟蒙之時便知……為國公府子嗣為白家兒的責任擔當!祖宗功勞就算比天厚,他們也沒有一個依靠祖蔭留在在這繁華大都福!他們都選擇奔赴九死一生的戰場舍護民!那才是鐵骨熱的白家兒郎!”
說罷,白錦繡朝著大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