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說國公府后角門人跡罕至,可此時白家去送葬的隊伍已經回來,正從這條深巷前面的巷口路過,吉這一聲高呼倒是引得不人駐足朝深巷里看來。
佟嬤嬤雙手疊放在小腹前,本就肅穆的臉沉沉的,著春妍開口道:“春妍,你好大的膽子,上一次為什麼挨得板子都忘了嗎?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啊!還敢私下同梁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