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升抿著薄,跪于殿中一聲不吭,任由鮮浸了上玄黑的衫,還未止住的滴滴答答跌落在可鑒人的地板上。
皇帝看著高升,瞇起眼只覺好似在哪里見過此人。
“父皇!兒臣真的沒有做下如此畜牲不如之事啊!兒臣自小膽小……父皇您是知道的啊!”梁王繼續哭訴。
“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