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……攀誣鎮國王之事。”梁王一副霜打茄子的模樣頹然跪坐在自己腳上,漉漉的通紅眼仁看向皇帝,“父皇,兒臣真的只是想救哥哥,兒臣知道父皇最看重就是哥哥,兒臣不能看著哥哥苦,也不想看著父皇傷心!”
到還真是至純至孝啊,白卿言垂著眼。
“殿下大謬!”大長公主拄著虎頭杖站起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