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西涼兵一人艱難渡河后,著凜然騎在駿馬之上,甲胄泛著寒的白卿言,不由想起甕山峽谷被焚燒的西涼軍兄弟們,他只覺看到了嗜修羅一般,低下頭道:“我家主帥面見白將軍,地點白將軍定。”
“哦……”白卿言不咸不淡應了一聲,抬眼朝云破行去,“你帶話給你們家主帥,那便在荊河上游見吧!我事多繁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