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兄長早年中毒十分虛弱,近日來接連咳,衍……想請白府的洪大夫替我兄長看看,不知可否?”蕭容衍問。
兄長……
那便是燕帝了。
略作思索,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在桌面上敲著,不過片刻,手下作一頓,道:“此事我倒覺得不必掩人耳目。”
白卿言視線落在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