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容衍此次著白卿言的目,已不同于上一次在宛平……帶著試探,帶著不確定。
他過分炙熱的目,似乎已對白卿言勢在必得,不論白卿言心儀他與否。
那層窗戶紙既然已經捅破,白卿言索趁著一次將話說開。
“蕭先生,上次在船上,你的話我聽明白了。”將蕭容衍的玉蟬放在石桌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