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有千日做賊的,那有千日防賊的?”太子臉越發難看,將手中那封信抖得嘩啦啦作響,“前來和親的公主是個和太監不干不凈的公主!還要刺殺孤!西涼當真是欺人太甚!”
和太監不清不楚太子尚且能忍!可日后這個人要住在太子府,為他邊的側妃枕邊人,卻隨時有可能要刺殺他,這還讓不讓過安生日子了?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