額頭傳來的痛,讓腦中一瞬空白之后,心跳猛然激烈跳無法克制。
蕭容衍那只骨節分明的大手,正覆在的手背之上不曾松開,不知是按著輿圖,還是按著的手。
蕭容衍薄離開的額頭,一只手自然扶住單薄的肩膀,低頭靜靜著。
略有些遲鈍的白卿言抬眼,見蕭容衍深沉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