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戰北布置好崗哨,已經是晚上九點鐘了。
白日里人聲嘈雜的工廠安靜下來,大家都在極度的疲憊中進了夢鄉,等著迎接明天的撤離行。
蘇戰北沒有睡,他坐在工廠二樓一蔽的地方,鷹一般的眼神警惕掃視著各個方向,整個工廠的前門都在他的目之中。
遠的槍炮聲依然沒有停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