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坪的小漁村里。
瘦骨嶙峋的肖決掙扎著想要坐起來,然而當他的斷臂到邦邦的床面時,他整個人像是被刺了一刀般,疼得他渾冷汗直冒。
已經大半個月了,他的傷口還是沒有見好,時不時會有腐臭的水流出來,像是個行尸走的怪一樣。
肖決息著,扭頭看著自己那猙獰的傷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