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謂借酒消愁愁更愁,大約就是賀凈源這樣的。
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喝了多酒,可心里的煩悶非但沒有減,反而越發覺得難不已,像是有人著他的心臟一樣,疼得令他幾乎不上氣來。
“賀總,該走了!”
對面,寧站起來,婀娜裊裊的走到他面前,俯看著他醉醺醺的眼睛,語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