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玉瀟手執暖玉鎏金酒杯坐在榻上,一條屈起撐著手中,看著杯中明的,合著外面清幽的月,哼起了小調。
臨近過年,無拙忙著也忙著,皇上不來後宮無昭也不來這,難得的清靜,也不用時時刻刻都做好準備,需要見誰用什麼樣的心,現在自己高興就可以了。
外面值夜的綠柳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