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卿像是不知道自己說的話有多麼大逆不道似的,依舊是那副笑瞇瞇的模樣,他問完後,再也沒有多言什麼。
只是在等待著無憂的下文。
無憂抬眸,許久才道︰“水能載舟亦能覆舟,坐上皇位的,必然應該是心系天下的男子,心中,除了百姓,再無其他。”
“這樣的回答,卿大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