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雷瑾言帶著笙離開,趙佳佳都還是沒能回神過來。
隨后兩人坐著車離開,笙坐在車上,突然屈起手臂往雷瑾言的腰部撞了過去,雖然并不算痛,但是也讓雷瑾言吃了一驚,“怎麼了?”
“怎麼了,你倒是還好意思問怎麼了,剛才誰讓你胡說八道。”笙瞪著他,樣子有點生氣。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