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私自利,殺人不眨眼的兇手?
這話從江明煙的口中說出,就像是一個撥開真相的手,將那些不為人知的,一層一層的剝離出來,攤放在眼前。
這麼多年的時間里,在方信的人生信條當中,幾乎是將恭王當一個人生信仰,這種觀念深固,僅憑江明煙此時的一面之詞,并不能讓他相信,反而是激怒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