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可以想象的出他在寫這些字時候的表,一定是咬牙切齒又氣又惱的。
勿念,又怎麼可能不念?
只想他好好的,帶在京都等回來。
從懷中將火折子掏出來,似是有些貪的梭著紙上字跡,一張一張的燒掉了。
第二天,就像是遲素說的那樣,他親自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