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是不是認識?”
一句話在蕭容洲的心底炸開了花,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哪里暴了,還是因為他忍不住的關心讓他起疑。
他沒有說話,月照在兩個人的中央,仿佛是劃開了一條界限,卻又仿佛是一層極為明的窗戶紙,一捅就破。
“早點休息。”
他打破了此間靜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