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上晨熹微,從云層之中照而下,那暖洋洋和煦的日頭暈里,江明煙想起,上輩子,與蕭容洲之間其實是有一個孩子的。
上輩子兩個人雖是相敬如賓的夫妻,但該行的禮倒是一個也沒有落下,后來叛國一事被撞見,臨走前的那一個夜晚,他像是發狠似的要了一整晚,那一夜他在耳邊說的最多的話就是給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