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唐灼灼醒來時, 第一眼見到的就是霍裘冷峻的側臉, 祥云紋的袖襯在大片的暗黑上, 倒是為他鍍了一層晶瑩的白一樣。
半睡半醒,霍裘放下手里的奏疏,瞧了一眼, 放下了被枕得有些麻的手臂,問:“睡夠了?”
唐灼灼點了點頭, 杏眸里還帶著倦意, 如同含著一汪清泉, 聲音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