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瀘再是蠢笨, 這時也還是分得清時勢, 深知不管他上如何辯白, 都沒有一個人會信,反倒更讓人看了笑話。
這樣一想,他就更是憋屈地悶聲磕了個頭, 道:“但事已然發生,臣二姑娘失了清白了委屈, 自當……自當……”
說到這里, 他嚨口像是被什麼堵了一樣, 半晌說不出半個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