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灼灼再一次做了上次未做完的夢, 暗的地牢里, 一間又一間地走過去, 直到細微的磕絆聲響起,才找到了蹲在角落里的那人。
衫襤褸下是被皮鞭得翻卷過來的,那人卻像是無于衷一樣, 只是低著頭呢喃,你走, 你快走。
唐灼灼久久站立在他跟前, 直到他抬起了頭, 出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