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原定好的啟程回京日期因為唐灼灼的醒來而往后挪了幾日, 的子暫還不宜舟車勞頓。
手臂與上的刮痕涂了最好的藥膏, 倒是好得快, 只是到底傷了,加之心里不好,就越發的消瘦下來。
唐灼灼傷后的第三日, 深夜。
帳篷外頭飄落起雨,綿綿的, 卻也很快給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