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裘眼底的猩紅驀的就深重了些, 男人連著幾日的疲累, 眼也沒怎麼合過, 臨到頭來還了這遭氣。
唐灼灼手指微涼,才到他的袖口,就被男人大力地扼住了雪白的手腕, 那上頭一圈的皮眼可見的泛了紅。
男人上凜冽的龍涎香人得很,一退再退避無可避, 唐灼灼被迫對上他的視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