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寒修表有些繃著,眼底劃過一被拆穿的尷尬。
他自然是要吃醋的。
他的人,只能是他的,決不允許別的男人染指,否則...
一抹冷酷的殺意從他子夜般幽深的眼眸中劃過。
帝尊大人其實是一個占有極強的人,甚至算得上偏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