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放開他們!
」 傅寒修沉聲喝道,雖然此時的他只有五歲,可是那一氣勢卻令人難以忽視。
白子川怔了怔,隨即嗤笑,「傅寒修,你自己都是泥菩薩過江自難保了,有這個時間還是自求多福吧!
」 說著,白子川給白族之人一個眼神示意,白族之人的臉上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