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長工不長工的,一個當姐姐地伺候弟弟,那還不是應該的。親姐弟還有啥計較的?”
老丈人那滿不在乎的態度,徹底激怒了馮老爹。
于是一怒之下,馮老爹跟老丈人第一次變了臉。
“爹,您不在乎翠花我在乎,那是我媳婦兒。您不是常說嫁出去的閨潑出去的水。我媳婦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