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說,你所謂的況是什麼?”
薛華如是這般地一講。夏清明顯不信。轉過頭來,又聽了銀皇后這邊的說法,心里有數了。
“這都是我們基地的幸存者親眼所見,群眾的眼是雪亮的。這位姑娘不能聽你這兩個朋友的話,是吧?再者說,這兩人現在是我狂風基地的人,要怎麼置自然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