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種晝夜不分的地方待久了,時間的觀念會被模糊。
幸好夏清腕上有表,才得以讓能記得時間。
醒來時是十二點半。
過了五個小時,有人來送飯。
起初夏清以為是這里的人不給飯食,所以那幾個先來的玩家才面黃瘦。
可一看,這菜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