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清瞳孔一,沒等做出什麼反應,只覺得額心一涼。
是他用食指指尖輕輕點了的額頭一下。
一奇妙的清涼,順著他的地方蔓延到整個腦室。
幾乎瞬間,噩夢攪的心跳就平復了下來。恍惚一掃而空,仿佛做了一套溫暖的spa,又好像剛泡了兩個小時溫泉解乏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