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清把傘向后傾了傾,使自己能夠從上到下,看到他的全副樣子。
從眉眼容貌,到著打扮。全部仔仔細細看一遍。
也是奇怪了。
分明這是一張令憎恨的臉,穿風格什麼的,也沒有丁點悉的影子,但偏偏就是覺得,眼前的他就是他,一定是他。
“夏小姐找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