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清見景安爵都開始發紫了,當機立斷,湊過去將他換了下來:“我來,你去我那邊。”
“姐。”景安爵回過神來,“可是你也剛剛才過。”
“沒事。”
“……”
景安爵扭頭一看,每個人都東倒西歪,幾乎強撐著在維持著自己的那張符紙。
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