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皇后見狀,輕輕拍了拍安貴妃擱在桌上的手:“沒事的,他現在一定也好好地活在某,不要擔心。”
“哈?不是,你們別誤會,我沒擔心他。”安貴妃撇開臉,垂眼盯著鞋面上的花紋,“分明是他自己說了一堆,又自顧自地走的,我們憑什麼還要上趕著懷念他啊。”
殷皇后和夏清對視一眼,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