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貴妃也擔心剛才說話的幾個男人的確沒走,因此便沒有立刻掙后之人的錮。
等了大約半分鐘后,安貴妃察覺到后之人的手漸松。
“行了,人應該走了。”
安貴妃聞聲回頭,卻發現對方已經背過去,戴上了斗笠。
安貴妃警惕地做出防作:“你是什麼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