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男人???”
夏清回頭,發現安貴妃還在翻倒的桌子前氣吁吁地念叨著。
許是覺得不出氣,又抬腳把桌子踢碎一條:“我那麼多年都在跟一個男人爭男人?!”
關鍵是還沒爭過?這合理嗎?
夏清覺得合理。
畢竟最懂男人想要的,終究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