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怡細聽著:“確實,我聽鄉親們說了,你今日要‘不限量’地放粥給全城百姓。還有人從一個大宅子里,看到了堆小山似的米面糧食。”
夏清心道你總算來問了。
還想著任怡能忍到什麼時候——
換作其他人,恐怕第一時間問的就是糧食是從哪來的。
而任怡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