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墻角兒邊上還有一小節燃燒過的香灰,若是猜的沒錯的話,那些人終究還是找來了。
“老婆子,咱們怎滴就睡得這麼沉?剛剛石頭說他們拍了好一會兒的院門,我們怎麼都沒聽見?
咱們平日里瞌睡都淺得很的,昨晚上也是早早的就睡了啊?”
方老頭搞不懂,也覺得很是奇怪,忍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