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老先生的夸獎,嚴柳臉上倒是一臉喜意。
反而方尋這個當事人的面上,卻是一臉平靜的謙卑著。
再一次行了一禮,方尋才是不急不緩的徐徐開口。
“多謝先生繆贊,只是學生才疏學淺,學也晚,還有許多不足之。
學海無涯這也才是個開始,若是有幸能貴院,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