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哥哥眼神微閃,笑道:“心寶兒不知從哪看到一個篆書的匾,好些我都識不得,就買了一本回來看,書局里,篆書的,只有這本千字文。”
雁沈絕道:“篆書的三百千,我家中都有,改日拿來你教罷。”
“不必不必,”二哥哥本來也只是個托詞,笑道:“我不過是哄玩兒,不須太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