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年轉回。
即便系上一條帶子,遮住了眼睛,他仍舊一清輝,芝蘭玉樹一般。
他微啟薄,淡聲道:“元二哥,你在這兒,未免有些屈才,你該去戲臺子上唱戲才是。”
“哎!”元搖初洋洋得意的道:“我這種天才,不管在什麼地方,都是不可或缺的!!就好比現在,要是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