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月的午后,外頭已經有些冷了,但乾清宮里燒著地龍,暖洋洋的。
團子拆了頭發,了大襖,只穿著薄薄的小襖,準備睡午覺,結果聽的神起來,把小被子一掀,趴到了皇耶耶肩上:“還有呢?”
明霈帝朝后倚了倚,手摟著,“你自己也小腦子,朕都跟你說了,你還想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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