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時繁道:“我全都熱乎乎的。”
剛才就熱乎,他還以為是酒的問題,可他酒量很好,這幾口酒,按說不會暖和這麼長時間。
可他現在就覺得全都熱乎乎的,是一種四肢百賅都舒服的熱乎,但除此之外,也沒有什麼特殊的覺。
他就站起來道:“我去找心寶問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