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一號的這天,沉鹿讓司機送自己到了游樂園的門口,然后等待許白白過來。
五月的天氣在北城已經帶著一熱意了,晚春的太夾雜著最后一溫,落在上的覺亦是徐徐輕,讓人心開闊。
沉鹿沒等多久,便接到了許白白的電話。
許白白在周圍看了半天,總算是發現了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