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良辰收了一調笑的意思,哎哎兩聲,“不就接了一個電話嘛,不至于把我送回去。”
沈泊行沒有搭理,垂著眼睛看了只有十五秒鐘的通話。
是沉鹿打過來的,他眼下微暗。
“阿行,那個拖油瓶,是北城沈家的人?”沈良辰揣測著。
“明天我正式繼承首都沈家家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