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狗跳了一下午,直到晚上吃飯,沈云深才想起一件事,臭著臉問,“小叔呢?”
沉鹿咽下咕嚕,道,“小叔出差了,走了差不多……十天了吧。”
說起這件事,沉鹿的緒就有些萎靡,方才鬧騰使得細發翹起一縷,這會兒也沒什麼神地耷拉著,像是打了霜的茄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