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老板閑談兩句后,竹河便從咖啡館離開。
這里是他曾經上高一的時候打工的地方,那時候他的母親還沒有被查出來漸凍癥。
他還充滿力量地想給媽媽一個好的生活。
竹河看了一眼咖啡館的招牌,握著口袋里被撕得碎的文件,回了自己租的房子。
那是一個城中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