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鹿跟在他的后,目不自覺落在與自己的門斜對的沈泊行房間。
一時間有些沉默,有些想過去看看小叔離開沒有,可腳步又生生止住。
昨天晚上的事沉鹿記得模糊,渾渾噩噩只記得自己被小叔時不時攏在懷中低聲溫地輕哄,睡著后,又做噩夢,也是小叔過來耐心陪睡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