細柳般的腰被他摟著,沈泊行把沉鹿完全困于自己懷中,一只手落在的背上,一下又一下輕,也不知是在安還是安自己。
沉鹿像是一只乖順的小貓,窩在他懷里,安穩地打著盹,又不自覺靠近他,在他口輕蹭,滿臉滿足。
著的作,沈泊行只覺自己的心都快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