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不定我考完試之后,還能在年前回學校。”沉鹿笑著說道,“那時候就能見見阮石都害怕的同學到底是什麼樣的格了。”
“我覺得撇開問題不談,當朋友的話還是可以的,之前還幫清雅打熱水,你也知道趙清雅姨媽疼起來是連都不了的。”
沉鹿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