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沉鹿度過了有生以來第一個無比愉快的聚會。
有沈家人,有的爺爺,朋友,還有沈泊行。
“你可以在聚會結束的時候喝一點酒。”沈泊行看著委屈盯著自己的果的模樣,慢悠悠說道。
“為什麼?”沉鹿很是不滿,“小白都能喝酒,我都不能喝。”
“因為你